“士廉啊,你我數年未見,過的可好啊?來,郭謀敬你一杯,幹!”
郭崇韜舉杯示意高士廉飲酒,對於這個同窗好友能夠闊別多年後,再來看望他,他是感到十分的高興,因此親自去迎接。
“安時啊,多謝款待啊,你這屋子竟然如此暖和啊,可是使用了炎黃王特地從極北之地弄來的煤炭啊?”
高士廉美美的喝了一杯酒,感覺頗為的暢快和舒爽,感受了一番屋內的溫暖,輕笑著問道。
“士廉啊,沒想到你連這個消息都知道,看來混的不錯啊,啥時候我混不下去了,就來投奔你了,哈哈哈…”
郭崇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向高士廉,一時若有所思,輕笑著打趣道。
“呃,要是安時真願意,那我必定掃榻以待,親自為你引薦我家主公,以安時的才能,我家主公絕對會重用的…”
高士廉錯愕一聲,接著就豪爽無比的說道,眼中盡是殷切的期盼。
“嘿嘿,士廉啊,要是郭某沒有猜錯的話,士廉此次前來,可是有事拜托我吧,你就直說,憑你我多年的交情,要是能幫忙,一定不袖手旁觀的…”
郭崇韜眼中閃過一絲自傲的神色,舉起酒杯再次飲了一杯酒。
“嗬嗬,果然還是瞞不過安時啊,說實話,此次前來見安時,是奉了我家主公李世民的命令,前來說降安時的,我家主公已經有言在先,隻要安時願意投奔,比以一州州牧之位相授,還望安時多多考慮。”
高士廉嘴角浮現一絲苦笑,接著神情變得極為凝重,言語也十分的嚴肅。對著郭崇韜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士啊,此事休提,你我多年未見,今日隻敘舊,不談其他…”
郭崇韜聞言,臉色一變,變得極為的鐵青,冷聲喝道,十分生氣。
“好,安時。就敘舊,不談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