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殘陽,紫霞西落,一條條紫帶高掛西天,寒風依舊在怒嘯,滿天寒霜依舊在飛舞著,血光在這裏炸響,炸響著…
而那臨淵巨城下,一根又一根的殘肢短臂橫乘著,哀鳴著…
一絲絲鮮紅的血液將這片厚重的土地交融,為其染上了新的豔麗的顏色,還有那無數的碎裂的戰甲和折斷的兵器,無聲的哭泣著…
身穿黑甲的北冥軍,淩亂無比的倒在臨淵城外,或麵帶不甘,或麵帶決然,亦或是麵帶遺憾,亦或是麵帶著無盡的遐想…
“兔崽子,再吃你家元霸爺爺一錘,喝!”
李元霸興奮極了,每一錘下,飛沙走石,無數碎裂的戰甲四濺開來,在他的巨錘下,顯得孱弱無比,一碰就碎。
這簡直就是一麵倒的屠殺,從北冥軍出城到現在,已經有了四個多時辰,這四個時辰內,數萬北冥軍十不存一了。
到此刻,隻剩下不到五千的重甲陌刀兵在與聯軍作鬥爭,他們仿佛是溺水的弱者,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
而到此刻,聯軍投入了近十萬的大軍,對著三萬多的北冥軍進行著圍攻,到此,已經將北冥軍裏裏外外,盡數包圍住了,打算全殲這些又臭又硬的北冥軍,打出他們的威風…
無論是北冥軍,還是南部聯軍,雙方已經打出了真火,特備是北冥軍,此刻視死如歸,以玉石俱焚的打法與敵軍展開了白刃戰,每一刀下去都隻傷敵,不防禦。
敵人砍你一刀,你還他兩刀,這就是此刻北冥軍最真實的寫照。
郭崇韜的近萬大軍。此刻損失也有近一半,其中死在武鬆受傷的就差不多有好幾百人,此刻的武鬆忘卻了痛苦,仿佛是一個殺戮機器,瘋狂的屠戮著這些該死的背主求榮之人。
一步,一步的逼近指揮戰鬥的郭崇韜。猶如死神的腳步一般,一步一步的踏在了郭崇韜的心底,十分煎熬和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