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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告大王,北冥軍已過渠峽口,連破十城,不日必兵臨城下”
“什麽?北冥軍怎麽敢過渠峽口,難道不怕孤一把水淹死他嗎?該死啊,真該死,傳令項燕,讓他放開滸關的水,孤要水淹北冥軍…”
熊心聞言,臉色頓時氣的鐵青,驚怒交加,咆哮連連。
“大王,李靖摧毀了林山崖壁,掩埋了滸關之水的河道,破了滸關之危,如今怕是快要兵臨城下了…”
那傳訊兵,聞言,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埋頭畏畏縮縮的說道,渾身都不自覺地抖動著,熊心最近可是凶殘無比,動輒就要砍人腦袋,他可不想被砍了腦袋。
“該死,去請範增過來,孤要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不是信誓旦旦,言北冥軍會投鼠忌器嗎?怎麽竟然快殺到黑玉城了?去,快去….”
熊心聞言,被氣的發暈,當初範增可是信誓旦旦,說北冥軍會因為滸關之水,而投鼠忌器,不敢北上,沒想到才過半月之久,北冥軍就已經北上了,這讓他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如何不讓他惱怒啊…
半響後,範增姍姍來遲,麵無辨清,似乎並沒有絲毫的擔心。;
“亞——父,為什麽,北冥軍會北上呢?你不是說上不來嗎?”
熊心雙眼血紅,幾遇噴火,憤怒的盯著範增,咬牙切齒的問道。
“因為北冥軍有高人,破了滸關之危,自然北上了…”
“範增,你…你在愚弄孤不成?”
“哼,請主上冷靜一diǎn。滸關之水,原本就是為了阻隔北冥軍,阻隔多久,臣並沒有給確切的時間,況且北冥軍有北冥昊首席智囊賈詡這個老狐狸,你覺得他會對滸關之水束手無策?既然如此,又何必惱怒呢?臣已經與楊秀清聯係上了,他已經答應投奔,七日後,我軍便可以北上。**,進駐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