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主公,前方出現了一支三千人左右的騎兵,氣勢不凡,迅捷無比,正向我軍趕來,還請主公定奪…”
就在北冥昊召喚的時候,一斥候匆忙來報,顯得有些慌張。
“一支三千人的軍隊?是陳慶之的殘軍?沒有道理啊,那為何無故南下,不是應該北上才對的嗎?真是奇了怪了…”
聽到是三千人的騎兵,北冥昊一時間還猜不到來者是敵是友。
“主公,應該不是陳慶之的殘軍,他一動李光弼必定是要動的。”
麵色紅潤的郭嘉騎著白馬,眸光如星光一般璀璨,語氣十分肯定。
“嗬嗬,奉孝說的不錯,這陳慶之存在就是讓李光弼投鼠忌器,不過說來也奇怪,我與這陳慶之素不相識,他竟然損失軍隊來替我軍牽製住了李光弼,倒是孤王欠他一個大大的人情啊…”
北冥昊淡淡的苦笑一聲,對於這陳慶之不惜兵力幫助自己,他顯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同時感覺有些不自在。
“嗬嗬,主公倒是想多了,依臣來看,這陳慶之不過是怕是擔心日後我軍占據東洲,恐無容身之處,給自己留條後路罷了,勿需煩憂,到時收留便是,再說出兵幫助我方,乃是他的榮幸,豈能掛在嘴邊?”
對於陳慶之的做法,郭嘉顯得淡然無比,似乎是習以為常,沒有絲毫的猶色和不適,這讓北冥昊有些鬱悶,這可與他在作風不適應啊。
他可是活脫脫的一飯之恩必酬,睚眥之怨必報的人物,白白受人恩惠,自然顯得惴惴不安。這無關其他,是他處事原則和性格使然。
“呃,好吧,到時,隻要孤王俘虜了他,必定饒他一命。要是肯投效,自然可以委以重任,畢竟他的能力著實不錯。”
“對了,奉孝你三千騎不是陳慶之的騎兵,難道是李世民的騎兵不成?區區三千騎,也想撩撥我九幽衛的虎須,莫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他難道不知道南齊雲十萬大軍尚且阻攔不住我軍的鐵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