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變,萬物複蘇,植被瘋長。
轉眼已是五月末。
山河之間,到處都是參天大樹,如同回到了原始叢林,重返上古蠻荒。道路被侵占破壞,行路難,使得各縣往來不便,尋常百姓連趕集都頗為不易。
武盟正在想方設法疏通道路,重建網絡。
眼見著第一波複蘇狂潮逐漸平複,恢複各縣之間的往來僅是時間問題。
星夜裏。
陳季川從海棠山,接走陳少河,一同趕往明堂山。
陳少河如今貴人事忙。
一麵要在海棠山中,與其他少年一樣,跟隨‘薑維’學習煉丹術。一麵還要兼顧桃源,坐鎮工部藥物司。
往返兩邊。
每月僅有兩天時間休息,可以跟陳季川回明堂山。
“四哥。”
“你看看我。”
走在路上,陳少河忽的腳下一點,縱身躍起,就這麽懸浮在空中三四丈左右的高度。
然後極為遲緩、滯澀的一節節向前滑去。
一張臉緊繃著,顯然緊張的要死。
大概勉勉強強‘飛’出一百多步,便維持不住,從空中跌落下來。
站在地上晃了晃。
陳少河臉上緊張這才褪去,扭頭看著四哥,咧嘴笑不停。
“不錯。”
“會飛了。”
陳季川跟在身後,見狀誇讚道。
都說興趣是學習的第一動力,這話果然不差。
陳少河小時候就想著飛,當初在黑獄中,麵臨死亡,第一個想到的是娶妻生子,第二個就是飛天夢。
因此。
當陳季川從玉泉世界中學來諸般術法,傳授陳少河時,後者想也不想,就選了‘浮空術’與‘禦風術’。
僅僅數月。
陳少河就將‘浮空術’練成,‘禦風術’還差些火候,但在沒有阻力的情況下,推動一個人的重量還是綽綽有餘的。
兩者結合。
雖然隻能升空三四丈,移動百十來步,但也足以讓陳少河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