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緊鄰秦嶺,有無數位置可以進入山中。
這一日。
安化郡南境,臨著秦嶺的即方城外,一間茶棚中,歇息著不少江湖人士。
人人手持兵刃。
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獨來獨往。
柴應榮瞎了一隻眼,將刀放在桌上,獨自占著一桌,大碗喝茶。茶棚中,有性子外向的人相互攀談著——
“兄弟也是去秦嶺?”
“是啊。聽說雍皇寶藏出世,這等盛事,自然要去湊湊熱鬧,萬一僥幸得了形意真傳呢。”
“雍皇寶藏?可我聽人說是劍祖寶藏啊?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太虛劍宗甚至幾天前都把血衣軍給派進秦嶺,就是為了搶占自家老祖的遺產。”
“不止太虛劍宗。五雲宗、春蠶門也派了精銳駐紮秦嶺,看樣子是要動真格的了。”
“三派該不會打起來吧?”
“這可說不準。”
……
茶棚中議論紛紛,這些人都是從其他郡乃至其他州聞訊趕來的武者,離得遠再加上來得遲,得到聽到的消息都不知被轉了多少手,有用的信息很少。
“血衣軍。”
“越州三派。”
柴應榮將一壺茶喝完,丟下幾個銅板,提刀走人。
……
蓬山郡白象城。
不少武者進進出出,進去時興衝衝,出來時罵咧咧。
方闖看上去五十來歲,麵容和善,身上挎著勁弓,背後背著箭壺。見許多人從白象城中罵咧咧的走出,他心下好奇,找準一人上前問道:“小兄弟,白象城這是不讓進嗎?”
“你——”
年輕人提著劍,原本就不大愉快。被人攔住,更是火冒三丈,張嘴就要罵。但看到方闖身上精致強弓,忽的頓住。即使隨意看去,也知道這強弓沒一定的力量絕無法拉開。
這是高手!
他壓著火氣,不敢得罪,就悶聲回道:“前輩有所不知。白象城進倒是給進,但東西兩麵的城門都給封鎖了,進去有個屁用,白白浪費住宿吃飯的錢,格老子的,我在裏麵住了一晚,褲衩子都快給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