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
赤狸校尉俏臉含煞,眸子中早已盡是寒意。
身居禦貓司校尉之職,她不是大驚小怪的人,實在是眼前這錦毛鼠白玉堂說得太過驚駭了一點。
若他口中所說為真,此事若是傳播出去,恐怕洛京都會為之震動。
現在這五鼠鬧洛京,與之相比,也隻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追究五鼠?
赤狸校尉微微搖頭,早就再無這般想法了。
她更是暗自慶幸,幸虧這五鼠提前大鬧一通,揭穿了丐幫的圖謀,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走吧!”
此時白玉堂卻是折扇輕敲掌心,打斷了她的遐思,輕笑一聲,轉身直向那兩扇大門而去。
“嗯!”赤狸校尉這才後知後覺地跟隨其後。
嗤!
大門密封。
白玉堂袖口中卻有銀絲從門縫中射入,鋒利無比,將其後門閂給劃斷,手法巧妙,一一機關全部破解。
他手就這麽輕輕一推。
兩扇大門就這麽不設防地轟然推開。
“這是……”走入其中一看,白玉堂立刻眸子微眯,赤狸校尉卻驚呼出聲。
偌大屋內,一個個吊床如蠶繭一般從空中垂下,包裹著一個個小小的身影,陷入沉睡之中,麵色紅暈,呼吸勻稱,嘴角帶笑,似是陷入某種美妙的夢境之中。
這些孩童有男有女,有大有小,小有呱呱落地的嬰兒,大有初具成人模樣的半大小子,現在一個個睡得昏沉。
“這些孩子不是好好的嗎?哪有你說得被修行人當做采補煉製人造靈藥的靈材?”赤狸校尉見眾孩童陽氣強壯,輕籲一口氣,隨後又有不解。
“我們這麽大刺刺闖進來,你見過一點反應都沒有的人嗎?更何況還是這麽多孩童!”白玉堂不答反問。
“的確是睡得太死了一點!”赤狸校尉沉聲點頭,怪不得一踏進大門她就本能感受到了濃濃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