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藤蔓還有六條,卻隻剩下兩人。
藤蔓飛舞,最後一名道士化作血霧,無聲的死亡。
而戒嗔卻險而又險的,衝到了老樹旁。
在踏入老樹周邊的那一刻,藤蔓紛紛停止了攻擊,再次縮回到了泥土之中。
“哈...哈哈,我沒死!”
戒嗔慶幸感,張狂的笑著:“迦南,今日你害我,這因果,我必要個說法!”
說著,戒嗔轉身,向那三枚果實抓去。
下一秒,地底突然出現幾根木刺,將戒嗔直接穿透在了原地!
任憑他那強橫的肉身,也沒有堅持到哪怕一秒!
戒嗔體內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間被抽空,成為一具幹屍,又被木刺帶回到了泥土之中,再次風平浪靜。
而這木刺,正是老樹的根須。
“臨近果實後,老樹也會出手麽?”
王燁微微皺眉,想取這果實,簡直如同地獄難度一般。
茅永安不知何時來到王燁的身邊,散發出點點哀傷:“他們兩個,是我的師兄,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我原本不想讓他們去,但他們說...這是他們的宿命,不能讓道子犯險。”
“狗屁的道子,從出生開始,所有人都這麽稱呼我,說我是道城的希望,但這些年,因為我死的人...太多了!”
“你知道這種痛苦麽?所有人為了你,去死。”
“每死一個人,都仿佛一把刀紮在你的身上,哪怕隻要你稍微承擔一些風險,就可以少死兩個人,但...沒人聽你的意見。”
“王燁...我,心不安。”
茅永安罕見的收回了玩世不恭的樣子,顯得有些落寞,自嘲的笑了笑。
王燁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自己變的越來越強,讓他們犧牲的有價值,有意義,以後才能保護更多的人,不去犧牲,不去送命。”
“變強麽?”
茅永安呢喃著自言自語,陷入了呆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