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我們如何在這四分鍾內,存活下來。”
感受著水滴掉落的頻率,以及自己校服的材質,王燁微微皺眉。
作為死過一次得人,他不畏懼死亡。
但這不代表他要求死。有能活下去的機會,他依然要盡一切努力。
“脫他們的外套?”
張開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幹屍,問道。
“愚蠢!”
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無異於找死。
隻要手伸到外麵,天知道會不會有水滴正巧落下,而且地板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水滴打濕,已經失去了作用。
如果這時候有一把傘...
按照王燁的估測,他身上的校服,最多能再支持兩分鍾,就會被徹底打濕,衣服被打濕的那一刻,代表著死亡來臨。
“張開,你和我站在一起,穿一件外套。”
“等我的外套到極限後,再用你的。”
張開楞了一下,理解了王燁的用意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湊到王燁身邊,並且保護著自己的外套不被淋濕。
兩個男人在一件不大的校服下,緊緊地湊在一起。
整個四樓安靜的可怕,隻有水滴聲不斷響起。
水滴聲,越來越大,密集度越來越高,甚至已經相當於一場小雨。
這代表死亡的人,更多了。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感受著自己外套的重量變化,王燁默默說道:“脫外套。”
張開果斷撐起自己的外套,王燁則將手中的衣服丟掉。
完美銜接。
“十。”
‘九。’
“八。”
“...”
“一。”
“開始!”
王燁閉著雙眼,食指在胳膊上有節奏的敲打著,計算著時間。
突然,王燁睜開雙眼,說道。
而焦急等待的張開則是在這一瞬間眼中泛起詭異的綠芒,死死地看向校長屍體身後站著的虛影。
一道綠色的光線,自張開的雙眼,連接在了虛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