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雜貨鋪的木門,王燁站在門口,怔了一下。
堂前那原本空****的小方桌上,不知何時坐上了四個人。
首位上,坐著的正是白天那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人。
另外三個,分別是黑臉大漢,黑袍中年,以及一身大紅喜袍的女人。
隨著王燁進來,四人的目光瞬間放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這次四人沒有散發身上的威壓,不然王燁恐怕連進門都不太可能。
眼中帶著警惕,王燁背著鐵門,手中拎著背包,緩步走進了店鋪之中。
木門無風自動,突兀關閉。
對於這種房門關閉的事情,王燁已經有些習以為常了。
在四人的目光下,王燁繞過木桌,緩步走到了櫃台前麵。
不知何時,櫃台深處那間門,上麵的鎖開了。隨著王燁向前,門傳來老舊,幹澀的響聲。
門...開了。
一個老人拄著拐棍,顫顫巍巍的走到櫃台前,和其他店鋪的夥計們如出一轍,身體僵硬,眼神空洞,幽幽的看著王燁。
走近了看,老人**在外麵的皮膚上,充滿了青色屍斑。
將後背靠在牆邊,王燁在背包中拿出一個古樸的青銅箱子,輕輕的放在櫃台上,隨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外麵衝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木桌上的四人,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房門,窗戶緊閉,卻有一股風在商鋪內吹起,王燁的步伐頓住,難以向前一步。
老人扔掉拐棍,虔誠的抱起青銅箱子,向櫃台深處的木門走去。
每一步走出,老人的身體就枯萎一分,當走到門口時,他身上幾乎已經沒有了血肉,隻剩下一層皮膚,包著骨骼。
老人在門口處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王燁,皮包骨的腦袋上,眼球掉落在地上,不停的滾動著。
幽深的眼眶,注視了狂風中止步的王燁數秒,老人邁進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