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深夜幾點,路柏沅聽見外麵傳來了隊友的聲音。
其實基地的隔音挺好,但扛不住隊裏除了Pine之外各個都是大嗓門,尤其還是喝多之後。
路柏沅明顯感到身下的人僵硬了一瞬,連帶著腿也用力地勾了一下自己。
所以路柏沅就不動了,隻是低下頭去親他。
他們幾乎一直在接吻。對視了要親,舒服了要親,偶爾簡茸發出聲音想捂臉,路柏沅也會笑著去親他。
外麵沒了聲音,簡茸額前的頭發都被汗打濕了,整個人都喘著氣。
簡茸一直覺得自己身材雖然沒別人那麽壯,但勁兒大,勉強也能算得上是個小**。他以前幫隔壁鄰居女生搬過幾次東西,一大麻袋都是單手直接扛。
但現在他連動動腿都覺得很難。
路柏沅看出他累了,用拇指揉了揉他的眼尾:“帶你去洗個澡再睡。”
簡茸仰著頭,喉結動了幾下,搖頭:“……你好了再去。”
跟喜歡的人做這種事,光一個人舒服就沒意思了。
簡茸本來就不是多嬌弱的人,他看著路柏沅,這種時候也不忘逞能:“你累了?累了我自己來……嗯。”
想到其他人回來了,不小心漏出去的這一聲直接讓簡茸自閉。
結束後還是路柏沅把人抱著去的浴室。
洗幹淨回**後簡茸閉眼直接睡了過去,路柏沅把被子給他蓋好,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肩膀。
路柏沅神清氣爽沒有睡意,甚至想抽支煙,又怕影響到身邊的人睡覺。
所以他打開微信,隨便找了個人發消息。
【R:想抽煙。】
狂歡和快樂屬於強者,弱者還在回放自己沒能參與的總決賽落淚。
所以即使現在是淩晨三點半,依舊回複得極快。
【XIU:?】
【XIU:怎麽呢?雖然您踩在我殘破的屍體上奪了冠但我不計前嫌給您同城快送一盒去?】
【R:我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