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郭琛的提問,瑪麗忽然沉默,她低頭不作任何回答,身體向後退去,整張臉都隱藏在陰影裏。
“如果按照你的回答,你應該有三個月沒有吃東西了吧。”
郭琛自顧自暇的從懷裏掏出一張白紙:“我這裏倒是有一頁尚塔爾先生的日誌,你看上麵是這麽寫的。
1852年5月26日——今天沒有喂食,饑餓讓她的攻擊性變強,我感覺這裏的籠子已經困不住她了,我應該尋找下一個試驗所或者打造一個更結實的籠子。”
讀完這一切郭琛把日誌轉過來亮給瑪麗:“現在,你能給我演示一下,你在饑餓狀態下的攻擊性麽?”
聽到郭琛開始朗讀尚塔爾的日誌,其他二人早已經反應過來,凱瑟琳扛著昏迷中的卡特飛快的向實驗室門口退去。
當所有的疑問都浮出水麵。
瑪麗稚嫩的小臉仿佛戴著一張栩栩如生的麵具,不再哭泣、不再恐懼,眼神從楚楚可憐變的冷漠無情,但是郭琛卻明白她眼神中的意味,那是一種獵人盯住獵物的眼神。
“其他來過這裏的人,都被你吃掉了吧,連尚塔爾先生也是?”
聽到這裏瑪麗忽然伸出舌頭清舔自己的上唇,露出一絲邪媚的微笑:“他很美味,特別是肝髒!”
我去,你就不怕他肝硬化咯。
正當郭琛心中吐槽時,忽然,從他背後響起了一聲異常輕微的好似毒蛇吐信一樣的沙沙聲。
小臂處的沙神祝福忽然示警,郭琛想都沒想飛速向後閃躲。
可是卻為時已晚,下一秒,他立即感到有什麽東西纏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是一根觸手!
郭琛雖然看不到背後的景象,但是立刻從從脖子上的觸感做出了判斷。
瑪麗嘴角露出詭計得逞的表情,郭琛看著她,眼裏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她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可是卻攻擊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