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溶洞的正中央裂開一道縫隙,時不時有串串銀色沙礫落下,裂縫旁邊有一個腐朽的金屬架子好像可以通到頂部,此時正是白天,一道耀眼的光柱照射下來,反射在地麵上照亮了整個溶洞。
在阿依莎嬤嬤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處地洞,這個地洞非常大,可能是天然形成的,洞中的火塘邊幾個人正蹲坐在那裏。
這幾個人全都身穿白色的罩袍,同樣留著濃密的胡須。
山洞裏發黴的氣味和眾人身上的汗腥味,混雜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惡臭,可是洞中的人卻好像習慣一般毫無所覺,正在激烈的討論什麽。
郭琛走了進來,隻感覺到洞中一下子變得非常昏暗,在火塘微弱的映照下,他首先看見的是岩壁上三幅手繪的赭色岩畫。
一幅是一群人圍著一座高塔跳舞,一幅是很多帆船在雨中航行,最後一幅上麵繪製著的是一群人跪拜在一條大魚身前,那魚嘴兩邊個長著四隻粗大的胡須,頭大而體短,就好像是一條被人拖上岸的鯰魚。
看到郭琛跟著阿依莎嬤嬤進來,他們全都戒備起來,甚至有個人不動聲色的把手伸向腰間。
“阿仆杜!放下你手裏的槍!”
阿依莎嬤嬤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那人才訕訕的鬆開了手。
“外鄉人、你從哪來?”
開口的正是前兩天已經看望過他,這個地下城的首領————阿拉比長老,他的臉滿是皺紋和花白的胡須讓郭琛分辨不出他的年齡。
外鄉人?
郭琛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看樣子這些人對外來者並不友好,他還是盡量控製自己的情緒,語氣真誠的說。
“尊敬的長者,我是來解答你的問題的,咳咳、您知道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透,我覺得你可以把眾人都召集過來,以免我的回答有什麽疏漏。”
說罷他來到火塘前,學著眾人的樣子盤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