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是母的!”卡特悶聲悶氣用肯定句做了答複。
這鯰魚精仿佛聽得懂人眼,聽到卡特言語如此輕浮,它尾巴一搖磨盤大小的額頭猛地撞向船肚。
隻聽咚的一聲巨響,整個鳥船就像被巨浪推動一般傾斜過去。
郭琛甚至能聽到船艙裏,張秀兒女的驚叫。
“孽畜!爾敢!”
玄知子跳上船頭,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符紙!
這張黃符紙和尋常見過的符紙都不太一樣,足有三尺多長,上麵紋龍畫鳳,有寫著無數天書。
玄知子手握黃符紙,雙手結成了一個奇特的手印,口中輕聲念誦著聽不懂的咒語。
隻見玄知子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符紙之上。
片刻之後,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玄知子手中的黃符紙無風自燃,整張符紙竟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長長的黃符紙劇烈地扭動著,頃刻間就化作一隻劇烈燃燒的火龍。
眼看這火龍殺氣畢現。
“火龍真君聽我敕令,誅殺此僚!”
玄知子抓著那黃符紙的底部猛地朝天空一甩。
隻聽“嗖!”地一聲!
那長長的黃符紙像遊龍一般竄上天際,頂部燃燒著青紅的火焰,在半空中上下翻飛!
它在空中飛行片刻,好似吸納了足夠多的天地之氣,身體越變越大,這才調轉龍頭如離弦之箭一般一頭紮向水下的鯰魚精。
那鯰魚精也不知是不是心有所持,竟然不躲不閃,隻見它張開血盆大口吐出了一口濃黑的汙水。
火龍和汙水在半空中相撞。
那汙水越化越大,竟然將火龍完全吞噬。
隨後它化成一枚漆黑的珠子懸於半空之中!
玄知子瞳孔中露出一抹駭然之色!
“嘶...竟然是孽水珠,你這孽畜到底吞了多少百姓!”
郭琛看著懸在半空中的孽水珠,隻見上麵好似包裹著至陰之力,仿佛有無數冤魂被困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