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玄知子的疑問,郭琛灑然一笑。
這諸天世界,養蠱相殘,他們這些探索者隨時都可能身死道隕,幾人行走其間,雖然表麵上不說,其實內心壓力十分巨大。
時間久了,所有在平時世界中為了生活而戴上的虛偽麵具全都被卸下,隻剩下本心,他們做事沒有善惡,隻是一切從心。
喜就把酒言歡,惡就拔刀相向。
按照比較灑脫的話來說,就是不求天長地久,隻爭朝夕。
探索係統就是在這不知不覺中,將束縛在他們身上自小形成的枷鎖打破!
郭琛已經漸漸明白了新手場景的用意。
它把一切的條條框框打碎,讓探索者回歸自然。
隻信奉一條真理。
那就是!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廝殺相殘,隻為挑選出最強者。
他上前一步朝玄知子拱手道:“玄道長,你且仔細看看我的麵相。”
玄知子一愣,凝住雙目看向郭琛,不消半刻,他猛的咦了出來。
“怪哉!你...你怎麽隻剩下一年的陽壽!”
郭琛是蠱脈一族,他們從出生開始就要抵禦蠱神的降臨,但是最終他家族的大多數人還是會被蠱神附身,變成整日昏昏顛顛,一年隻有數日清醒的怪物。
他從蠱匣中取出黑陶人俑上前稽首道:“作為一個將死之人,我的這句話還希望道長相信,我們...是友非敵!還請道長助我等將江頭瘟送至普陀。”
玄知子凝視郭琛良久,看到郭琛表情真誠,這才放下戒備回禮道:“敢不從命。”
“道長...這孽水珠...”張奈文看著孽水珠,滿眼的渴求。
“若我們順利到達普陀,我便將此物贈你!”
“好嘞!”
四人出了鯰魚洞,不知是不是妖物以除的原因,天上烏雲漸散,露出了冬日的陽光,冷風一吹,張奈文不由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