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緩了足足十幾分鍾,他鼓起力量再次行動,他先從胸口暗袋中翻找出那張地圖,這張地圖已經完全浸濕了,不過上麵任務2的文字上已經被紅色的筆畫了一個圈。
現在還有另一件事情要確認,他走到浸泡著沙漠之神賽妲的酒瓶前,伸手撫摸著冰涼的玻璃。
“偉大的沙漠之神賽達,你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了麽?”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昏迷了六個日落。我還沒有完全恢複,現在還要控製禦手,你最好不要問我太複雜的問題。”那金色的鯰魚晃了晃自己的胡須說到。
六天麽?
平靜!平靜!幾個深呼吸郭琛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大腦運作起來,他開始在自己腦海中演算。
我是從什麽時候被抓進這個酒瓶的?
腦中現在非常混亂,完全不敢肯定自己是什麽時候被抓進這個酒瓶中的,最大的可能性是自己在那輛廢棄的長途汽車上被白蛇瞪住之後催眠的,也有可能是自己被哈爾布提推進水井之後,甚至是在尋找到荷魯斯黑塔的時候被黑線追逐,其實自己已經被抓住,但是依舊幻想出找到了盲眼女巫並逃出生天的情節?
最後,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的心頭萌生,激的他又冒出一身冷汗。也許,也許在他進入這個場景,第一次遇到那輛鬼車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催眠登上了那輛汽車,而後的一切都隻是他在催眠中的幻想。
一切都是這麽不肯定,不可捉摸。
郭琛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他心中猛地一動,連忙站起身再次爬到車尾。
他探出頭,發現自己這輛猛獁戰車正在孤獨的行走在銀色的沙漠上,身邊並沒有那條白蛇還有它的骷髏大軍,這才讓他稍稍安心。
他走到酒瓶前看到酒瓶裏層層疊疊被浸泡著的人類,一股發自內心的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就像在公司裏一樣,在這個世界中人類並不是最強大的生物,那些遠比人類更強大的物種,像人類玩弄動物一樣玩弄著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