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裏克,想想可憐的自己,年紀輕輕就成了廢人,全身潰爛,可是身邊卻沒有一個朋友,你難道不為自己哭泣麽?”
埃裏克的臉完全扭曲起來,他好似完全被郭琛洗腦一樣指著他老大喊道:“他叫馬洛·沃克,他說他在貝克蘭德有大生意,把我從孔斯港騙到這裏,可是卻一直虐待我。
他手下有十幾個打手,每天都在這條街上收保護費,可是我們這些不是他親戚的打手一分錢都拿不到,他還有十幾個他拐賣來得孩子做他的麻雀,替他偷錢。
手裏控製著二十多個技師,那些人都是被他從外地騙來的,隻要不聽從他的管束,他就會直接殺掉她們。”埃裏克一股腦的馬洛的罪行全都控訴出來。
“哇嘔!他真是個罪無可赦的家夥,你說是不是埃裏克?”郭琛說著將手裏的匕首丟到滿是泥漿的地上。
那個叫做馬洛的老大此刻淚水橫流的看著埃裏克,幾乎是有氣無力的說道:“埃裏克,不要相信他,等我好了,等我好了我就送你回孔斯港。真的,我們回瑞典,再也不回來了。”說著他努力伸出左手想要去撫摸埃裏克金色的頭發。
“老...老大。”埃裏克眼中又出現了迷茫。
就在這時,馬洛猛地撲向地上的匕首,埃裏克也同時反應過來,卻慢了半拍。可是馬洛的手臂和大腿已經受到重傷,他先發卻後至,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埃裏克撿起地上滿是泥漿的匕首捅向自己的腹部。
“你這個叛徒!”馬洛滿嘴血沫,在埃裏克懷中還想伸長脖子去咬他的脖子。
可是埃裏克根本不給他機會,他嘴中發出淒厲的不似人聲的喊聲,手裏的匕首瘋狂的不停紮進馬洛的身體裏。
兩個人如同關在籠子裏的落水狗,在滿是泥漿的泥地裏,像野獸一樣撕咬拉扯。
終於這個瑞典幫派的老大馬洛躺倒在滿是汙水的街道上不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