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難得的好天氣,星光明媚,一彎銀月高掛,長安城裏無風無雨,進入三月後,夜晚氣溫漸升。
市區某座不太起眼的建築內,燈火通明。
建築頂部,架設著造型奇異的偵察天線,24小時,覆蓋整座城市。
作為國內西北區域的中心城,華夏殿堂在這裏布下的人手也遠比普通城市要多,單是閻羅,就有一位。
坐鎮長安,輻射周邊。
東京事件爆發後,全國各城分部進入緊張狀態,灰風衣輪值,確保任何時間,都可以有人應對意外。
“換班了,沒有情況吧?”
淩晨兩點鍾,一隊灰風衣走入駐地,笑問道。
“沒,一切正常。”熬夜值班的超凡者們答,紛紛起身,披上外套,結伴朝樓下走去。
雖是超凡者,也都年輕,不過在沒有緊急任務的情況下,枯坐值班,也是很消磨人精神的事,這會不少人都打著哈欠。
“南風,你車還沒修好吧?坐我車吧,咱倆順路。”鄒方朝一個很年輕的同事說,後者忙點頭:“麻煩了哈鄒哥。”
“嗨,順路的事。”鄒方笑笑,拿出車鑰匙,走向停車場。
作為長安殿堂第一批成員,鄒方虛長幾歲,代號“南風”的青年入職的時候,就是他帶的。
經典老帶新。
所以,雖然彼此年紀也差不太多,但關係上多少有點組織、公司內“師徒”的意思。
“鄒哥,以你的資曆,其實沒必要值夜班的吧。”南風是個嘴巴閑不住的,車子剛駛出大院,就忍不住說道。
“恩,”鄒方坦然承認,隨即笑著反問:“你覺得夜班不好?我倒覺得不錯。”
“為啥?”南風好奇。
鄒方拐上清冷的街道,說:“黑天街道上人少啊,不像白天。如果晚上出現妖魔,處理起來,也沒那麽束手束腳。”
頓了頓,補了句:“而且,也能少眼睜睜看一些人死去,卻來不及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