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白西裝男人皺眉道。
“你罵誰逼?”呂鳳山掀開風衣,露出刀柄:“白起,別以為起了個古人名字,就是殺神了,不服咱倆過過招?”
殿堂分部,坐鎮魔都的白閻羅歎了口氣,側身望著雨巷,眼眸深邃:
“每個人一生中都難免要做錯幾件愚蠢的事,結識幾個愚蠢的人,若是人人都隻做聰明事,隻愛聰明人,那樣的人生就會更無趣了。”
呂鳳山思索了好一陣,作勢抽刀:“你是不是在罵我?!”
“好了,你倆有完沒完?”忽然,一道倩影自店鋪走出。
穿著旗袍式樣的短衫,係著碎花圍裙,麵容姣好,典型江南女子。
手中端著一碗素麵,雙臂嫩白,黑發於腦後綰起,佯怒道:
“都是老同學,每次見麵都還這樣。也不嫌丟人。”
女孩說著,將麵碗重重放在桌上。
於是,華夏殿堂裏聲名赫赫的兩位閻羅突然就乖巧了起來。
“咳,林綰,我們說笑的。”白起溫聲解釋。
呂鳳山忙收起鳳刀,大大咧咧湊過來,坐下,凶巴巴的臉擠出花來:
“對對,小綰,我和老白逗悶子呢。”
“小綰也是你叫的?”白起乜了他一眼,“到底是粗胚,說話沒個規矩。”
呂鳳山反唇相譏:“你有規矩,一大男人,還是當兵出身的,塗脂抹粉,發膠一尺厚,你細致。”
“你……”
旁邊,叫做林綰的女孩無奈搖頭,很沒辦法的樣子,然後突然笑了起來,看的兩人一呆。
“一晃都畢業這麽多年了,看你們這樣,好像還在學校裏似得。”
兩人沉默下來,一些記憶翻湧。
時間過得好快,幾年前,三人還是同窗,於國內某軍校就讀。
原本,他們的人生都將按照既定的軌跡走下去,卻不曾想,因為身具特殊天賦,被選入成為第一批“誌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