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了!”
落回地上,看著趴在自己不遠處的碧衣修士的屍體,易洺也是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除了無形針,又是手段盡出,雖然又贏了,不過事情不能一直這樣幹啊,萬一出個什麽差錯,躺在這裏的人就變成我了。”
幸虧易洺比一般煉氣後期的修士厲害得多,因緣際會又握了幾張底牌,還有小花托底,這才幹掉了第二個凝元期修士,嗯,第一個是段長竹。
不過正所謂以正合以奇勝,又有所謂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地球華國老祖宗的這些話,無不告訴著易洺,隻有硬實力才是生存的保險和取勝的根本,行險弄巧,也許可以勝利一時,得意一時,不過隻要稍有疏漏,就是一個身死道消,為他人笑的局麵。
放到修煉界也是一樣,如果易洺得意於兩次他都幹掉了凝元初期的修士,誌得意滿,不把凝元期的修士放在眼裏,那麽距離他死的時候也就不遠了。
要知道,凝元期相比於煉氣期的優勢,能飛,真元質變,靈識外放,壽命大漲,從無數的煉氣期修士對凝元期的追求就可以看出凝元期修士的硬實力和威懾力。
易洺當然不會飄,就說眼前死的這個家夥,一口氣抓了上百個煉氣期修士,估計就沒遇見什麽像樣的抵抗,他能殺死段長竹,靠的是偷襲,能殺死眼前這個人,靠的還是偷襲。
不說別的,光是一個人家能飛起來,攻擊距離還在他之上,隻要對方不犯錯,他就基本上沒有勝利的機會。
易洺咧了咧嘴,不過會不會和凝元期修士對上,有時候也不由他做主,他總不能對著段長竹引頸就戮,或者得知趙小鵬陷入危機而無動於衷吧。
“算了,煩,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來來來,還是開始喜聞樂見的摸屍環節吧,看看這次能開出什麽。”易洺搓搓手,笑嘻嘻的走向碧衣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