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桀子隻感覺自己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砂當中,這無量黑砂遮天蔽日,彌漫虛空,陣法之力屏蔽了他的靈識和視線,他感覺自己已經飛了幾十裏,卻依然還在這黑砂陣法當中亂竄。
連桀子臉色猙獰,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座困殺陣困住了,別看自己以為自己已經飛了幾十裏,其實根本就是在原地打轉,這座困殺陣的困人能力,比自己那座困殺陣可是強多了。
“可惡。”連桀子神色閃爍,他可沒有忘記還有一位同為凝元初期的貝雪晴正在陣外呢,“可惡,若是那人能和老夫的九極神嬰幡正麵對上,一個呼吸之間老夫就能滅了他的靈魂!”
可惜,易洺常年混跡於遊戲世界,死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對於危險的感知極為敏感,一看到那九隻純粹的神嬰就有了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所以一招都沒和連桀子交手,上來就祭出了玄級陣法,不給他絲毫出手的機會。
就在這時,滿眼黑砂,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連桀子突然感覺眼側一亮,卻是背後的位置突然傳出了一抹亮光。
“找死!”
連桀子驟然回首,護體真元湧動,同時以飛劍布下了密密麻麻的劍網,迎向了身後襲來的攻擊。
兩柄飛劍,一柄月刃。
景湖宮三女果然已經破了他的陣法,騰出手來攻擊他了。
“嗆!”
“嚓……”
連桀子以劍對劍,抵住了貝雪晴的白色飛劍,以劍網消磨了駱詩和陸雨菲的法器,勉力擋下了這一波攻勢。
三息之後,景湖宮三女收回了法器,漫天黑砂再次遮蔽連桀子周邊,將其困在了陣法中央,黑砂趁著連桀子真元不穩,也給他來了一波貼身攻勢,悄然消磨了他一部分護體真元。
“可惡,怎麽可能?”
連桀子眼神泛紅,易洺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料,想不到對方以煉氣後期的實力,竟然可以操縱一座玄級陣法這麽長時間,而且陣法威力並無絲毫減弱,將他牢牢困住,絲毫不見頹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