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東峻城,幾輛大車加快了速度,嚴正岩就坐在第一輛車的車上,神情落寞。
“大哥,別傷心了,咱們幾個老兄弟沒事就是最好的情況了,以咱們的身手,換一座城市重新開始,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最多挑一座小一點的城市。”田鏢頭說道
嚴正岩點點頭,又搖搖頭,“兄弟們年紀也大了,到時候咱們也別開鏢局了,開一間酒樓豈不是好,真有興致了,就一起去山林中打些獵物,這可是無本買賣。”
“哈哈哈,大哥說的是,田老二家的娘子可是一把燒菜的高手,開間酒樓定然賺錢!”另一個李鏢頭哈哈大笑。
“那也得你們有命去開啊……”
一個淡淡的聲音傳入了眾人耳邊,清晰明朗,可見說話之人的修為極高。
嚴正岩等人驟然抬頭,幾個正在趕車的趟子手急忙拉停了大車,驚慌失措的向前看去。
隨著那略帶調侃的聲音落下,前方道路旁邊的樹林中,緩緩走出了一行人。
為首之人,昨天攻入飛鷹寨的幾人都認識,正是飛鷹寨寨主的兒子,而他身後跟著的,正是飛鷹寨除了寨主之外的那些一流高手。
嚴正岩還看到了飛鶴老人,正跟在那些人身後,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在飛鷹鏢局時的高手氣魄。
“昨日太過匆忙,還不曾自我介紹,在下韓一辰。”年輕人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自信自得的道,“如今忝為玉崆樓的外門弟子。”
很顯然,玉崆樓就是一家修真勢力,他的師父,就出自這家修真勢力。
昨日他被易洺的氣勢恐嚇,屁滾尿流的爬回了飛鷹寨,被他師父接住,然後兩人又一起回到了剛才出事的地點。
仔細探查一番,但卻沒有任何收獲,韓一辰的師父也隻能猜測要麽是一隻凶獸正好路過,但是因為吃飽了,所以對韓一辰沒有興趣,要麽是一位修士正好路過,看到韓一辰以修士之尊追殺嚴正岩有失身份,所以才將他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