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二仙教已經離開上庸國一百多年了,隻怕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二仙教的威勢了,當年大戰時萬春華也隻不過是一個年輕人,我覺得他是有點飄了。”
“前輩,當年大戰您應該是經曆者吧,給我們說說唄?”一個修士看向另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年修士。
老年修士飲了一杯小酒,環視了一眼,“真想聽?”
“想聽想聽,總是聽說二仙教多厲害,可究竟怎麽個厲害法,其實我們大夥兒都是不知道的。”
“就是就是,您老給說說唄。”
“好,那我就說說。”老年修士放下酒杯,想了想說道,“說到這個二仙教,他的名字就來源於其本身教主單傳的一種秘術,蛇蟲二仙。”
“對對對,金闕蛇和銀闌蟲。”
“你說還是我說?”老者皺了皺眉,一群修士對那個打岔賣乖的修士怒目而視。
“您說!您說!”
“人家二仙教內部管它們叫做金闕仙和銀闌仙,因為一旦秘術完成之後,金闕蛇和銀闌蟲就是地級凶獸,堪比金丹老祖!”老者嗬嗬了一聲,“加上二仙教教主自身,一家教派就有三位堪比金丹期的修士,那可是非同一般的大勢力了!”
“嘶!”
“恐怖!”
“崇天宗如今也隻有一位金丹老祖宗主吧?”
“當年崇天宗是怎麽逐走二仙教的?”
“嘿嘿,當年說是崇天宗和二仙教平分上庸國,其實人家二仙教是占據著優勢的,崇天宗雖然金丹老祖不絕,不過也從來沒有超過三個的時候,怎麽和二仙教鬥?”
老者用手指敲了敲桌麵,嘴角含笑,顯然是來了談性,“不過誰知道世事難料啊,也不知道二仙教教主是走了什麽黴運,據說是和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碰上了,打的那叫一個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結果一番爭鬥下來,不僅他自己受傷嚴重,就連金闕蛇和銀闌蟲都被人家給滅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