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著點兒。”
淩亂的腳步聲傳來,一隊睡眼惺忪的警察在偵緝隊長吳長義的催促聲中中沿著街道小跑著,直奔海河邊而去。
一大早的就被人從睡夢中吵醒,這些偵緝隊的警察們的心情都很不好,想到那些該死的浮屍又出現了,更讓他們覺得頭疼。
天津警察局偵緝隊長吳長義的心情也同樣糟糕,鬧得沸沸揚揚的海河浮屍案還沒眉目,誰知道海河裏又發現了屍體。
“媽的,別讓讓老子抓住了你們,否則非得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偵緝隊長吳長義想到前兩天因為查案不利被警察局長李文田一頓臭罵,心裏就極度的不爽快,狠狠的咒罵著那些殺人的凶手。
“今年這是怎麽了,怎麽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沒完沒了。”有偵緝隊的警察邊趕路邊抱怨著說。
“誰知道呢,反正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有偵緝隊的警察附和道。
“行了,都把嘴給老子閉上,嚷嚷的聽得老子心煩。”
想到今年發生的這些糟心事,偵緝隊長吳長義就心煩意亂。
從新年剛過不久,這天津的地麵上就不太平,先是日本人大肆的增兵平津地區,晝夜的搞演習,弄得平津地區氣氛緊張。
而天津城內的那些日本浪人也是屢屢的挑起事端,甚至公然的到天津市政府門前撒尿挑釁藐視國府權威。
他們這些身處和日本人對抗一線的警察也像是夾心核桃一樣,兩邊受氣。
麵對這些囂張的日本浪人,他們是真的抓起來的話,租界的日本領館一抗議,上頭為了不得罪日本人,隻能拿自己人開刀,將抓人的警察革職查辦。
可是要是他們對這些不斷挑事的日本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些受了欺負的百姓就會將氣撒在他們的身上,罵他們和日本人一丘之貉,甚至是罵賣國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