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劍鋒他們在淮揚酒樓內和孫家的家丁稀裏糊塗的打了一架,酒也醒了大半,聽到騎巡隊的警察來了,不敢逗留,在分隊長李虎的招呼下準備開溜。
“不就是騎巡隊的警察嘛,怕個鳥,我們可是保安大隊。”
有醉醺醺的保安隊士兵看到李虎招呼他們跑,他腦袋還沒轉過彎來,在原地打轉尋找著酒壇:“酒呢,咱們繼續喝啊,這還沒喝高興呢。”
“還喝個屁,砸壞了這麽多東西,不跑等著賠東西啊,你有那麽多錢嗎?”
分隊長李虎給了這個弟兄一個白眼後已經快速的跨出了門檻。
現在淮揚酒樓的二樓已經在激烈的鬥毆後弄得稀巴爛,砸壞的板凳桌椅酒壺碗碟不計其數,賣了張劍鋒他們都賠不起。
雖然張劍鋒他們覺得這樣做有些不仗義,可是死師太不死貧道,這個爛攤子還是留給孫家的人去賠償吧。
“柱子,別愣著了,走哇。”張劍鋒大聲的提醒到還在四處找東西的李鐵柱,大聲的催促道。
“來了,來了。”
李鐵柱在這個時候還不忘將角落裏一壇喝了一半的燒刀子給順走。
“你拿酒幹啥?”張劍鋒沒好氣的指著李鐵柱手裏的半壇酒道。
李鐵柱抱著酒壇笑嘻嘻的道:“這都喝了一半了,丟了多可惜。”
張劍鋒現在也沒時間責備他這順手牽羊的壞習慣,急忙催促李鐵柱跟著直奔後門而去。
淮揚酒樓的掌櫃的看到張劍鋒他們這群人要從後門跑,急忙招呼幾個店小二上前攔截。
“站住,你們打壞了東西還沒賠錢呢!”幾個店小二大呼小叫的衝了過來。
“隻有這麽多了,其他的找躺在地上的那些人要。”
分隊長李虎從懷裏掏出了幾個銀元朝著後邊扔了過去,然後逃也似的帶著張劍鋒他們溜了。
張劍鋒他們剛衝出淮揚酒樓的後門,騎巡隊的警察就邁進了正門的門檻,看到一片狼藉的酒樓,看到那些蜷縮在地上呻吟痛呼的孫家家丁,騎巡隊的小隊長眉頭都擰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