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見曜沉默了一陣,轉而問道:
“你對長夜教團有什麽了解?”
張磊搖了搖頭:
“我不喜歡和這些教派打交道,感覺他們很瘋狂又很危險。
“我隻聽人說過,長夜教團認為每一個夜晚都很危險,隻有獲得司命庇佑,才能活著看到天亮。
“所以,他們喜歡在天剛黑時祈禱,在深夜聚會,稱自己的大彌撒為狂歡舞會……”
說到這裏,張磊有些無法理解地說道:
“我不知道狂歡舞會是什麽樣子,但總覺得這作為一個宗教的彌撒儀式有點奇怪。”
“你聽過育兒講座和機械說法,就不會這麽覺得了。”商見曜用見怪不怪的口吻說道。
張磊沒問什麽是育兒講座和機械說法,回頭看了眼正和幾名朋友聊天的孟夏,對商見曜道:
“你還有什麽想問的?”
“除了司命,你還了解哪些執歲?”商見曜擺出了一副逮到機會就要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樣子。
張磊回憶著說道:
“不多,十二月的司命,一月的菩提,還有,我在野草城時,聽最初城來的人提過,他們那裏有些貴族在暗中信仰執掌九月的曼陀羅。”
商見曜回憶組長的描述,誠懇評價道:
“在最初城,也許能湊齊所有執歲的信仰。”
“那不是一個好地方。”張磊點了點頭,“對大部分人來說。”
他指了指孟夏那邊:
“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就過去了。”
商見曜突然問道:
“你為什麽不問我突然問這些的原因?”
皮膚偏黑個子中等的張磊站起身來,緩緩說道:
“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說完,他沒再停留,轉過身體,走向了孟夏。
商見曜繼續坐在那裏,沒有別的動作,仿佛已被周圍的熱鬧氣氛隔絕。
他靜靜地注視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毫無不自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