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有醫生證明的真正精神病患者,蔣白棉無言以對。
坦白地講,她並不願意相信商見曜剛才做了那麽多隻是為了出去跳次舞。
這簡直不科學。
要知道,那麽短短的幾分鍾內,商見曜先是用毫不退讓的對視進一步激怒趙鐵,然後,抓住機會,以脫褲子比大小的方式挑釁,成功讓對方選擇了到外麵“舞池”單挑。
而他費了這麽大的勁,繞了這麽大一圈,竟然隻是為了擺脫限製,出去播放音樂,跳上一場舞?
比起這個,蔣白棉寧願相信這個過程中的每一步都是商見曜“腦子一抽”帶來的變化,然後呈現出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可是,以各種細節和對商見曜的了解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答案隻剩下一個:
這家夥精心謀劃,步步為營,迂回行事,真的隻是為了出去湊個熱鬧,跳一場舞!
這就像一個人花了很長時間製定計劃,用環環相扣的方案成功完成了搶劫,目的卻隻是趁這個機會,和受害者同行的女孩分享棒棒糖。
這就是精神病人的執著?為了很簡單的目標,他們可以繞很大一圈,設計出非常複雜的方案,而且行動力強的可怕……蔣白棉內心感慨中,不動聲色地指了指旁邊的高腳凳:
“既然已經跳完了,那就坐下吧。”
商見曜還沒來得及邁步,房車內忽然湧進來一群年輕人。
各種差別或大或小的燃油味道瞬間鑽入了龍悅紅等人的鼻端。
這些年輕人裏,男的都把兩側的頭發剃光了,女性要麽留著短發,要麽發色或綠或紫或紅或金,與外麵閃爍的燈光一樣。
他們圍著商見曜,七嘴八舌地說道:
“剛才那首歌叫什麽?”
“真帶感啊!”
“我現在都還在那個旋律裏停不下來!”
“能拷貝給我們嗎?”
“那節奏感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