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迪克扔出手雷不久就陷入了不斷打噴嚏的窘境,之後更是直接昏迷了過去,對南街的異變沒什麽印象,隻隱約有點察知,剛才情況緊急,自然顧不得從城主許立言那裏獲知別的消息。
他搖了下頭道:
“我現在問。”
說著,他又拿起手機,撥了另外一個號碼。
趁這個機會,蔣白棉蹲了下去,摸索起假“神父”的身體,看能不能找到點有用的線索。
很快,她從假“神父”的衣兜裏掏出了一個紙條。
上麵用灰土文和紅河語同時寫道:
“這是城主特批的通行令。”
除了這段話,紙上什麽都沒有,別說印章,就連簽名都不存在。
“他就是拿著這樣的‘通行令’,輕輕鬆鬆進了北街?”蔣白棉頗感好笑地說道。
“還能這樣……”商見曜眼睛發亮,似乎有點蠢蠢欲動。
蔣白棉有所察覺,側頭笑罵了一句:
“別去嚐試,你又不會‘催眠’。”
就算要嚐試,也得找塊蘿卜,刻個章蓋上去。
這個時候,歐迪克結束通話,對他們說道:
“城外流浪者騷亂,已經衝進來了,一片混亂。”
“果然……”蔣白棉取下武裝帶上掛著的對講機,試圖和白晨、龍悅紅聯係。
但這沒有成功。
“範圍之外……”蔣白棉吐了口氣,對歐迪克道,“我們得返回南街,找幾個朋友,免得他們在騷亂中出什麽意外。”
歐迪克非常理解:
“開我的車吧,順便把這兩個人帶走。”
“行,之後怎麽還你?”蔣白棉沒有浪費時間去客氣。
“騷亂如果很快結束,就開到公會,要是沒有,就到城主府外麵,車上還有一份特別通行證。”歐迪克簡單說道。
商見曜和蔣白棉沒再囉嗦,分別背上雷雲鬆、林飛飛,狂奔到了第一醫院靠近大門的地方,用歐迪克給的鑰匙,開門上車,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