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槍店”所在那棟樓的頂層。
白晨將“橘子”步槍架在天台邊緣,用比較別扭的姿勢,往下做出射擊。
砰!
試圖衝擊院子入口障礙物的荒野流浪者群體裏,一人仰麵栽倒,鮮血橫流。
白晨沒有貪功,立刻縮回身體,躲過了那群人下意識的反擊。
一波亂射後,這群失去了頭目失去了指揮的荒野流浪者因為院子內部的火力還算充沛,隻能頗為雜亂地退走,分別竄向不同的地方。
龍悅紅看到這一幕,略微鬆了口氣,快速檢查起自身槍械的狀況,並填充子彈。
這是他從“阿福槍店”老板,也就是南姨她弟弟那裏借來的一把步槍,可以當狙擊槍用的那種。
他和白晨借此占據了製高點,配合街壘後方的鄰居們,對付零散湧來的荒野流浪者和失去秩序的少量城防軍。
在訓練時,龍悅紅也是掌握了狙擊技巧的,隻不過平時沒機會熟悉,在浪費了十幾發子彈後,他逐漸走上正軌,兩三發就能帶走一個敵人。
和他比起來,白晨不僅每槍必中,而且還擅於觀察,總是能找到敵人群體裏的首領,點他們的名。
這樣一來,幾槍下去,那些失去組織的敵人往往就自行潰散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龍悅紅看著天台下方,感歎了一聲。
雖然這幾次防禦都很成功,也很輕鬆,但隻要城內繼續亂下去,誰也不知道後續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麽。
“快了。”白晨回頭望了眼北街方向,“隻要野草城的上層沒有被一鍋端,等他們緩過氣來,重新組織起隊伍,這些荒野流浪者不會是對手。”
最簡單的一個事實是,打到現在,都還沒見到城防軍的反撲。
他們再差也是久經訓練,時常到荒野上實戰的正規軍,怎麽也不可能一觸即潰,而且,北街那群貴族的府邸裏,每家都隨時能推出多門火炮,拿出幾挺機槍,組織起一支很有戰鬥力的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