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這張地圖和掉落在旁邊的樹枝桂冠,想到韓望獲對魚人、山怪由來的講述,蔣白棉沉默了好幾秒,自嘲般笑道:
“怎麽感覺真成反派了?”
不等商見曜回應,她又歎了口氣:
“可紅石集現在的鎮民保衛家園也沒什麽錯啊……”
…………
“這操蛋的世界!”
看著麵前的山怪徹底失去氣息,變成一具屍體,龍悅紅默然良久,低低咒罵了一句。
他站起身來,走回白晨身旁,邊給榴彈槍裝填彈藥,邊由衷感歎了一句:
“我現在越來越理解商見曜拯救全人類的理想了。”
和他們間隔不是太遠的韓望獲耳朵很尖,詫異地望了過來。
將“商見曜”這三個字和那位奇奇怪怪的年輕男子畫上等號後,他又覺得一切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那樣的人有什麽樣的理想都不奇怪。
白晨有聽到之前那個山怪最後的話語,聞言回應道:
“別人的恩怨情仇是是非非,和我們沒太大關係,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純靠我們幾個人,又怎麽拯救得了全人類?
“哪怕擁有宋警示者那樣的友善能力,且強上一百倍一千倍,可以讓這片區域的人類彼此信任,不再互相殘殺,等我們離開後,一切也會慢慢恢複原狀。”
因為有韓望獲和另外一名鎮衛隊成員在,本來想說“推理小醜”隻能營造虛假和平的她改用警示者宋何舉例。
龍悅紅沉默了一陣道:
“我們現在做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意義。不弄清楚舊世界毀滅的原因,不找到‘無心病’的真正起源,即使‘救世軍’能真的完成他們的理想,建立一個美好的新世界,也隨時會因為‘無心病’再次大爆發之類的事情,一下回到現在的局麵,甚至更差。
“我覺得,商見曜也是這樣的想法,先弄清楚‘病因’,再徹底治愈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