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有些沉寂的時候,商見曜突然滿是“驚恐”地說道:
“你們想殺人滅口?”
管家烏爾裏希愣了好幾秒才做出回應:
“迪馬爾科先生允許你們帶上武器,但不能穿戴軍用外骨骼裝置。”
很有信心嘛……蔣白棉回過神來,略一思量就決定答應:
“好。”
不管迪馬爾科出於什麽原因突然想見他們,這都是難得的機會。
而且,進“地下方舟”前,還可以去警惕教堂報備一下,讓安全得到更多的保障。
出門走向自家吉普時,蔣白棉沒有掩飾自己的疑惑,直接詢問起烏爾裏希管家:
“迪馬爾科先生為什麽突然改變了主意?他昨天才拒絕了我們的見麵請求。”
烏爾裏希緩慢地搖了下頭:
“我也不是太清楚。我隻是遵從主人的吩咐。”
蔣白棉正要詢問昨晚到現在“地下方舟”內有發生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或者迪馬爾科又知道了什麽消息,商見曜已好奇問道:
“你們真的確定那還是迪馬爾科先生嗎?他最近每天都戴麵具。”
好問題……蔣白棉閉上了嘴巴,等待烏爾裏希做出回應。
烏爾裏希側頭掃了“舊調小組”四位成員一眼:
“你們之中如果有誰被替換掉,哪怕偽裝者發色、身高、身材都很接近原本那位,且一直戴著麵具,你們會認不出來嗎?
“如果隻是緊急情況下的短暫接觸,那確實有可能混淆,但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習慣、舉止、愛好、儀態、口音這些方麵是瞞不過人的,除非預先已觀察多年,而這在‘地下方舟’內,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誰死了誰活著都是有數的。”
“確實。”蔣白棉認同烏爾裏希的說法。
他們各自上車後,一路前往了城市廢墟北邊的警惕教堂。
與警示者宋何交流了幾句,“舊調小組”四人跟著烏爾裏希來到地下一層,進入了其中一個電梯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