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無聲無息。
封印著沉淪鬼的黑木棺柩緩慢沉沒於自己的影子當中。
這一幕沒被任何人注意到。
遠處姬挽歌與鬼司機暫時還沒被製服,所有人的目光全在這兩頭凶戾的元鬼之上。
等到藍袍中年人看向江曉時,這才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嗯?”
藍袍中年人眉頭微微一皺,敏銳地察覺到了似乎有哪裏不對勁。
下一刻。
他立馬反應了過來,眼瞳驟縮,“沉淪鬼的棺材怎麽不見了!?”
霎然間,眾人齊齊一驚。
就連殺紅了眼的鬼司機都停頓了一下。
“沉淪鬼...”
鬼司機朝著地麵看去,果然便發現原本封印著沉淪鬼的那口黑木棺柩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怎麽可能!?”
還不等元鬼一方開口,天機宮的禦靈師就震驚道,“沉淪鬼的棺材可是由一個元鬼的本命魂體構成的,怎麽也得一天的時間才能將其化解,怎麽會無端地消失了呢?”
聞言,鬼司機這才明白過來為何那口黑木棺柩會如此沉重。
“是那頭北冥鬼!?”
下一秒,眾人就將目光鎖定在了此刻的江曉身上。
後者佇立在原地,低垂著頭顱,似乎陷入了昏迷狀態,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一切渾然無覺。
慘淡的月光映射在那張暗紅色的般若麵具上,一件修長的黑色風衣逐漸和地麵的影子連在了一起...
不知為何。
看著此刻的江曉,那藍袍中年人心頭微微一跳。
似乎隱約之間,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即將到來的危機感。
“北冥鬼怎麽站在那裏?”
鬼司機驚疑不定地看著江曉,“另外,沉淪鬼怎麽不見了?”
一時間,冥府的元鬼與天機宮的禦靈師全都停下了手,目光聚集在江曉身上。
盡管鬼司機的危險極大,但目前對方已經喪失了大部分的作戰能力,根本無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