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講完了他的第一個故事。
在場的眾人陷入了長長的沉默當中。
許久後。
旗袍女子搖了搖頭,“這個故事並不足以令人憤怒。”
鋪著深紅色桌布的圓桌上,那根大紅蠟燭散發出了微弱的光芒,燭油隻流了少許。
與其相對應的。
王浩的胖臉上甚至可以說沒有怒色。
“為什麽?”
少年呆住了。
沒人回答他這個問題。
“唉,真是一個可憐的小家夥。”
江曉倏地歎息了一聲。
旗袍女子訝然地看了眼江曉,心道你怎麽搶我的台詞?
“從小就自卑罷了。眼界也看不到更高的層次,不明白什麽樣的故事最能令人憤怒。再說貓狗不過寵物,在座的諸位恐怕沒誰會把動物當做是與人同層次的存在吧?”
江曉類似點評家般對這個故事做出了總結。
“這家夥......”
吳迪暗暗咬牙。
其餘幾人也都內心不爽。
旗袍女子倒是看了眼江曉,對這個處處異於常人的黑發少年格外好奇。
“好了好了,下一位選手,該你了。”
江曉不耐地催促道。
旗袍女子:......
吳迪:......
王浩:......
合著你真把自己當成是這個遊戲的主持人了啊?
旗袍女子素手一拂,那根大紅蠟燭便重新恢複了原貌。
原本凝固在紅桌布上的燭油也消失不再。
眾人看向了王浩。
這個胖子先是笑了下,肥碩的胖臉笑得很是醜陋。
然後,他開口道,“我講的故事很簡單,幾句話就能說完。”
“嗯?”
和少年不一樣,王浩的開場白格外不同。
王浩道,“有一天,我和吳迪、楊七、張夢、老徐四個人來到了鬆山別墅的十七號別墅,處理惑心鬼靈異事件。”
此言一出,除了江曉以外,其餘幾人麵色陡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