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男子緩緩直立,一身華袍無風自動,同時束發的木簪也悄然滑落,一頭黑發披散在了身後。
“終究還是回來了,鬼祟果然超脫於萬物之上...”
看著大堂中熟悉的布置,清瘦男子用手掌摩挲著太師椅,而後來到了那副書法前,負手而立,靜靜端詳著那個“道”字。
“如今是何朝代?”
忽然,清瘦男子開口問道。
姬挽歌道,“二零二零年。”
“已經過去五百多年了啊....”
清瘦男子目光中流露出了一抹感傷,“如今這時代,人族過得還好嗎?”
“哦?”
姬挽歌眼中帶著幾分譏諷。
旋即,清瘦男子自嘲地搖了搖頭,“也對,我不該問這個問題的。”
二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下來。
氛圍一時間有些凝固。
許久後,清瘦男子緩緩轉過身,看向了姬挽歌,“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何會出現在此?”
“找尋同類。”
“那我可算是你的同類?”
“暫時還需要觀察。”
“也對,剛剛轉生成功,說不定有什麽隱患。”
清瘦男子自嘲一笑,再度轉過身。
“師傅,你看到了嗎?這便是我的道...”
看著牆上那個恣意瀟灑的“道”字,清瘦男子目光深邃,呢喃自語。
姬挽歌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我如今該幹些什麽才算是...你的同類?”
許久後,清瘦男子開口問道。
姬挽歌道,“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聞言,清瘦男子血紅的雙眼閃過一抹殘忍之色,
“那便讓如今的天機宮見識一下我滄元子的以殺證道!”
......
此刻的江曉正在第三墓室斬殺鬼物。
裹著黑甲的右手死死抓住一頭野鬼頭顱,後者嘴角撕裂,鋒利的牙齒不斷咬著黑甲,然而卻是徒勞無用。
轟!
江曉猛地朝地麵一壓,這頭野鬼瞬間頭顱砸地,迸發出劇烈的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