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莫府家人轟然應喏一聲,揮起事先準備好的棍棒便衝上前來,大鬧靈堂。
其中一個急於向新主子表功的,一溜煙兒地衝進靈堂,掄起哭喪棒就向供奉在棺槨前的錢老員外靈位掃去。
小青一見,頓時動了真怒,目光中光芒一閃,也不知從哪裏飛出一顆水滴,倏然而至,快得肉眼根本就看不見。
那莫府家丁哭喪棒掄出去,還不等把那靈位掃到地上,就覺手腕上倏地一涼,半條臂膀都沒了力氣,手中的哭喪棒脫手摔落,餘力未盡,砰地一聲打在棺木上。
那莫府家丁呆呆地看向自己手腕,此時那手腕上一個豆子大的洞口才突然一下子湧出血來,巨痛感傳到心裏,疼得他捂著手腕哀嚎一聲,就翻滾到了地上。
此時莫家的人已經掄著哭喪棒瘋了似的四下亂抽亂打,打得錢家的人和前來吊唁的客人四處逃竄。
還有莫家的人上前扯爛帷幔,踢倒紙人,踹飛樂器,鬧的靈堂頓時一片狼籍。
一向溫柔好脾氣的白素見此一幕也不禁怒了,錢多多在她心中,也像自己的親兄弟一般。
白素如何能容忍他的靈堂被人如此欺侮。
白素忽然退了一步,柔荑輕輕搭在楊瀚肩上。
楊瀚一怔,扭頭看去,就見白素目光凝注,搭在自己肩上的纖纖玉手居然在微微地顫抖。
楊瀚正不解其意,三麵環廊下,一共六口荷花缸中,嫋嫋的水氣便升騰而起,頃刻之間,整個靈堂內外一片迷蒙。
小青與姐姐心靈相通,配合默契,一瞧就知道這是姐姐的手筆。
方才是為了挽救錢多多的靈位,她才動用了水滴子弟,這時對著眾多的普通人,雖然他們可惡,卻也不必要他們的命,小青便湧身上前,撲進霧中,拳打腳踢起來。
此時錢家的人和客人都逃向四下裏了,但凡觸及有人,必是莫家人無疑,她也不必有所顧忌,隻聽迷霧之中一聲聲慘叫響起,一時間也不知道誰挨了打,誰被誰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