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得意地俯身向前,想把白素拉起來。
白素突然發作,膝蓋重重地向上一頂,桌子“呼“地一下飛了起來,桌上那碗藥酒被撞得彈起,登時潑了許宣一頭一臉。
“啊!”
許宣一聲驚叫,下意識地捂臉後退,一下子放開了白素。
白素被他液狀的手臂箍著,有種被冰涼的蛇纏繞複又鬆開的感覺,她強忍惡心,向前一撲,便逃出了房間。
許宣被藥酒迷了眼睛,越揉淚水越多,許宣生怕白素跑掉,大吼一聲,身子一旋,陡然化成了一股旋轉的水流。
奈何,他任何利器也難傷害的液化狀態體,碰上了同為**的藥酒,卻是可以相融的。
許宣對自己的身體機能了解的也不算透沏,這一化為**,藥酒反而滲入體內,感覺更加的難受。
許宣急急恢複了常態,幹嘔了半晌,卻隻吐出一口藥酒。
許宣撫著欲嘔的胸口,咆哮道:“賤婢!該死!”
拔腿就向外追了出去。
……鎮子往西,是一條並不算寬敞的古道,大概前不久剛下過雨的緣故,道路被經過的車子輾壓的形成一道道泥車轍,幹了以後地麵便不再平坦,人走起來不舒服,車子經過也顛簸的厲害。
此時,一行人馬正走在這道上,車子上載著貨物,車轅上插著鏢旗,一群鏢師護衛在貨車兩側,伴著車子緩緩而行,車把式坐在車上,揮著大鞭,驅策著拉車的騾子。
一夥山賊正俯伏在前方道路兩側的茅草叢中,他們大多衣著破爛,麵有菜色,拿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木棒、糞叉子、生鏽的刀,還有人就持著菜刀。
其中一人身材最是魁悟,衣著相對光鮮,他穿著一件銅錢紋的員外袍,不過腰部以下部分都皺巴巴地掖在腰帶上。
這大漢手中的刀也最為完整,明晃晃的,看製式,好像是捕快用的一口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