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小談奔著禦膳房去了,小鹿皮靴嗒嗒地用力蹬著地,氣咻咻的。
因為她用力蹬踏的動作,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就像一頭剛剛踏入草原的小牝鹿,正要撒著歡兒。
隨著風,楊瀚隱隱地聽到一句“不要臉!”
楊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向何善光,慈祥地微笑道:“善光啊……”何善光喜孜孜地道:“大王,奴婢剛才插話了,奴婢剛才壯著膽子就說的,腦子暈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已說了什麽。
大王,奴婢說的還好嗎?
得體嗎?”
楊瀚沉默了,在何善光即將再次露出忐忑、畏縮的神情時,楊瀚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你就這麽說,要堅持下去。
寡人很看重你的忠厚老實,對你,寡人是要大用的。
可在此之前,你得把人前生怯、不敢言語的毛病改了,不然,寡人如何予你重任呢?”
何善光激動地點頭道:“是!大王,奴婢會努力的。”
楊瀚點點頭,負起雙手,悠然向前走去,何善光馬上喜滋滋地跟在了後麵。
眼看將要走到大甜小甜身邊,兩位姑娘連忙站起來。
楊瀚停住腳步,道:“你們呐,不要把山裏的規矩拿到宮裏來,要坐,可以搬倆馬紮麽,那邊石凳也可以啊。
不要蹲著,姑娘家就算在尋常人家,也得講究個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我已命褚女官製定了宮裏的規矩,你們都記住了沒有啊?
可不要先就罰到你們頭……”楊瀚說到這兒,注意到小甜鬼鬼祟祟的眼神,便住口了,詫異地低頭看看自已的袍子,很幹淨啊,既沒沾上菜湯,也沒有泥痕。
楊瀚疑惑地道:“小甜啊,你在看什麽?”
“啊?
沒有沒有。”
小甜甜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小臉蛋變得通紅。
楊瀚道:“我剛剛說的你都聽進去沒有啊,你們是我的身邊人,我可不希望這一罰先就罰在你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