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站著睡覺,有人能睜著眼睛睡覺,可一邊跑著還能一邊睡覺的人,祀崶發誓,他從沒見過。
上原閉著眼睛也能成直線跑的很快,然而,前方是一棵大樹,這倒黴孩子,附近就這麽一棵樹,即將讓他給撞上了。
留在最後的祀崶決定還是開口提醒一下比較好,“上……”一個字還未出口,聲音還未發出,仿佛是早就知道前邊有阻礙,在即將撞到樹上之前,突然轉彎,角度恰好,沒費多餘的力氣,很自然的就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奔跑。
祀崶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他看的很仔細,這家夥沒有睜開哪怕一次眼睛,而且,他也不是感知忍者……
來自土之寺的人,除了必須修習的封印術,大多也會研究秘術和禁術,祀崶也一樣,他對奇怪的東西有難以言說的癡迷。祀崶就跟著上原按一個步調奔跑,他覺得上原現在處於一個微妙的狀態。
“祀崶,我們到哪了。”又跑了不遠,掃了一圈滿是荒草和黃土的原野,上原再一次失去了方向感。
“上原。”祀崶擔心的看著上原,“你剛才睡著了,差點撞到樹上。”
“沒有啊,”上原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隻是閉著眼睛在趕路,這樣,哈~……能恢複些精力。”說著,上原忍不住哈欠連天,“我可是七天沒睡覺了。”
“閉著眼睛?”祀崶不知該說什麽了,“閉著眼睛不會摔倒嗎?”
不像祀本,祀崶根本沒有掏出地圖的意思,上原隻好拿出自己的地圖,這是在村子裏的公共圖書館裏臨摹的,流傳最廣同時也是最不精確的一張,上麵隻有土之國大致的地形。對於擁有大量土遁忍者的岩隱村來說,改變地形再簡單不過了,因此土之國那些複雜的連岩忍自己都頭疼的不知改了多少次的地形,是一道有力的防禦外敵襲擊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