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斷訓練的風伽,無所事事的的風吹,還有被淘汰了的風卯和風狡,四個人坐在一根原木上看著訓練場發呆。
“四天了啊……”風卯看著樹木枝葉飄零的訓練場,砸了砸舌,前兩天還有些動靜的訓練場,現在死一般的沉寂,“話說蛙蛙他們現在到底在幹什麽?”
“幹什麽我不知道,”風狡狠狠地伸了個懶腰,“我感覺蛙蛙現在一定很想吃東西,他一定很餓……”
訓練第二天的時候就下起了小雨,結果失去裝備的蛙蛙三人更加淒慘了。
“阿啾!”蛙蛙鼻子癢癢的,然後控製不住的打了個噴嚏,“風菱,那家夥……阿啾!”話沒說一半,他又打了個噴嚏,在雨中露宿,他們三人不出意外的感冒了。
“早知道把那家夥的帳篷搶來好了,或者下次我們可以多帶一頂帳篷。”因為感冒,風菱的樣子與蛙蛙差不多,都是鼻子紅紅的,聲音沙啞,帶著很濃重的鼻音。
這一場對抗性很強的實戰訓練,三人都有了長足的進步。比如剛開始的時候,唯一的水遁忍者風菱配合雷遁忍者風沫作為主要的進攻力量,他們毫不吝嗇查克拉,結果苦戰一天之後,所有人都口幹舌燥,蛙蛙去那條幹淨的小溪打水的,這才發現水源被破壞了。醫療忍者風菱測試過說不是致命的毒素,水源仍然能飲用,但是倔強的蛙蛙再次拒絕了風菱的提議,按他的理解,上原完全可以投放更致命的毒藥的,實戰訓練,就一定要像實戰,他甚至還埋怨上原處處放水的行為。
隻有等風菱的查克拉恢複了,三人才喝上水,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是,他們發現自己沒帶杯子,隻好用餐盒。
風狡同樣有所收獲,雷遁忍術在黑夜裏有優勢,可在使用的時候要注意節奏,過早的釋放忍術會提前暴露自己的位置,因此夜晚作戰的雷遁忍術,首選那些印法少的術。最少的地走之術也要六個印,上原知道有個叫雷切的術,隻用三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