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的清嗎?”解下了上原眼睛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土峇手裏拿著一張視力矯正表,不停的挪遠,以此來測試他的視力。
“能,沒任何問題。”捂著一個眼睛,不管換了左眼還是右眼,看起來絲毫沒有壓力。
“恢複的不錯,”土峇點點頭,“至少你的視力沒有受損。”
視力沒事那就好辦,上原也就放下心了,萬一眼睛真出了問題,豈不是得再去殺個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搶一雙眼睛,然後變成上原五五開……
藥開完了,上原看著藥單有些發愣:“有沒有弄錯……又是這麽多草藥。我說土峇老頭,上次你讓我把草藥當菜吃,我都快吃吐了,能不能換點別的藥?”想起來那時為了消除身體隱患,每天吃的巨量的草藥,上原就有些嘴巴發酸。
“吃那麽多兵糧丸,”土峇撇了嘴,“雖然有醫療忍者及時幫你處理了,但是兵糧丸某些成分會殘留在體內許久,治療一下比較好。”
說完,土峇打發上原離開了,上原走了一半,卻聽到土峇有意無意的歎了口氣。
“土峇老頭,”上原停下,疑惑的回身看著土峇,有些不確定的問到,“……難道說我的狀況比想象中的要差嗎?是不是有些事你沒有告訴我?你怎麽哀聲歎氣的。”
土峇一愣,抬頭看了上原一眼,“你的身體恢複的很好,沒什麽問題。”
“那一定就是別的問題了,”上原來了興致,很不見外的拉了一把椅子和土峇隔著一個桌子坐著,不打算走了,“我好歹算你半個學生,什麽難題,說說唄!萬一我有辦法呢!”
有過無數學生,土峇認為上原是最嚴謹而又最不靠譜的一個,他不需要太多指導就能完成醫療忍術的基礎訓練,井井有條,穩步提升。但是聽說上原搶救那個胎兒的時候,差點被過量的藥物毒死,土峇就覺得這家夥笨到了極點。要找上原幫忙?土峇覺得沒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