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孩子,次郎......他姓氏是什麽來著......他不是間諜。”臨走前,作為晚輩的上原去給城送行,殺了一個無辜的孩子,這是他心裏過不去的坎。
“誰說的?”走了一路,上原說了一路,城不知道上原到底是執意要來送行是不是故意來煩自己的。
“重……”
“重說的話,他是間諜,他的話,”城質問著上原,“他說的話就一定是真相嗎?”
“那你回村子,怎麽給次郎的家人交代……”上原的個頭不低了,他腦袋已經到城的胸口了。
“……”這些事,該怎麽處理,城還真沒考慮,這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了,他沒那麽多精力去過多關注。
“如果是你,小鬼,你會怎麽做?”被上原耽誤太多時間了,城抬頭看看天色,倒是還早。
“岩隱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一日,這是值得永遠銘記的一天,這一天,一位堅強的同伴永遠的離開了我們。在一次戰鬥中,次郎所在小隊被十倍以上的敵人包圍,次郎戰鬥到最後一刻……”很官方的話,上原一直深惡痛絕,可現在真的要自己麵對這種事,這才知道處理起來有多難處理,“寫一封類似這樣的信,不要把次郎可能是間諜的事讓他父母知道,而且,撫恤金可以多給點。”上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個方法……不錯。”城揮揮手離開,他眼睛一亮,暗部的減員率一直居高不下,或許自己以後也可以這麽寫,總比一次次簡單的類似任務總結的仆告要好的多。
城的身影已經走遠了,上原握緊了拳頭,就是這家夥讓自己處決小次郎的,“你卑鄙!”朝著城的背影咆哮了一聲,上原狠狠地朝他豎了個中指,頭也不回的嗷的一聲跑回營地。
“你比我卑鄙多了。”城看著上原狂奔的身影哂笑著,“暗部的家夥因為做了最可惡的事情,讓人討厭,這很正常;但是做了同樣的事卻讓別人無從討厭,這很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