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要借助白眼,要麽救醒可能變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的真衣,然後讓她用精湛的醫療忍術把束縛住漢行動的鐵釺給取下來;要麽,在白眼的幫助下,上原自己來進行手術。
貓頭鷹說有個會飛的家夥追來了,那麽久過去大家吃吃喝喝並做好充足的休息靜等敵人到來,卻連一隻鳥也沒能見到,上原不由惡趣味的想到,風暴那麽大,沙忍或者木葉的鳥人會不會被卷進沙暴裏死翹翹了……
“我跟你哥哥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上原解開繃帶指著遍體鱗傷的身體,“這裏,是最近一次負傷。”
“因為太過熟悉,我視你哥哥日向汢為最危險的敵人,日向汢那混蛋大概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他想拿起爆符炸死本大爺,真巧,我也這麽想……”
說起傻子一樣的日向汢上原就氣的牙癢癢,明明有白眼,戰鬥之前四處掃一眼怎麽了,偏偏讓角都鑽了空子,然後上原就有了自進入忍界以來,第一次憋屈的當俘虜的經曆。
越罵越有感覺,上原漸漸偏離了主題都不自知。
“額,我說到哪了?”突然停下,上原發現自己思路沒了,疑惑的撓著腦袋,“我們是要幹什麽來著?”
“你是說,你懂得日向柔拳的技法,所以,你這混蛋……”
倔強到沒道理的日向青鳥讓上原體會到了什麽是熊孩子,盡管長的可愛,可熊孩子依舊是熊孩子,絲毫都不肯配合。
直到上原給他出了個主意——“既然你這麽想讓本大爺死去,那麽為什麽不好好活著?忍者世界那麽危險,說不定明天,明天本大爺就被一隻蠍子給咬死了,你說呢?還有,我很好奇,用腦袋撞牆真的不疼嗎?”
“如果真想報複我,”上原留下一大堆零食,說起來這些零食也是他認為的忍具的一種——關鍵時刻用來騙小孩子,“如果你非常非常努力的吃東西,把我們所有的東西全部吃完,那我們一定會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