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結束之後,被摧毀的信濃町迅速的變的熱鬧起來,往日的繁華正慢慢一點一點的被重現。
伐木工人砍來了大樹,熟練的把一棵棵大樹加工成木板,之後做成各種不同的建築所需的材料。
馬車在不停的來來去去,運送來無數糧食,瓷器,香料,還有各種生活用品。房屋在重建,道路還在擴寬,喧鬧的人聲和叮叮當當的錘子鋸子的碰撞聲一刻也無休止。
任誰走到信濃汀都會被坐在港口垂釣的少年人所吸引。
一頂鬥笠,一身月色的長袍,旁邊還坐著一個黑乎乎的小狗,在喧囂中構成了一副截然不同的恬靜而自然的畫麵,很引人注目。
少年人有著很奇怪的白發,白發不長不短,被編成馬尾吊在後邊,隨著他甩著魚竿一晃一晃的。
很多行人走到港口的地方都會不由自主的停下來一會兒才離開,原因是因為白發少年釣魚的方式太精彩了。
沒有魚僄,連魚鉤都是直的,靜坐著一動不動的少年往往會突然出手,迅疾的透明魚線被甩成了一道銀色的光,魚鉤刷的一聲甩進河裏,韌性極好的魚竿迅速的被繃直,然後呼嘯著一條大魚被甩出水麵。
看都不看魚簍一眼,上原把魚竿一甩,大魚一下就甩進了入口很小的竹編魚簍。
“好!”這精彩的表演贏得了人們的喝彩,掌聲雷動,聽動靜,人很多,大概又是又是一個大的商隊來了。
“少年,這些魚賣嗎?”背著弓箭身材很壯碩的中年人走過來,長途勞頓,休息的時候很需要準備些新鮮的食物。
“不,”上原把滿滿一魚簍的魚拋給中年人,“送閣下好了。這裏的魚很多,水質也不錯,很容易就捉到魚的。”
燦爛的笑著的少年很給人好感,中年人接過魚簍憨厚的笑了。他回頭看看正在休整的寬闊的街道,還有好像故意修建的一模一樣的商鋪,他看了看附近,好像就上原一個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