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銀色的劍刃很漂亮,要不是這把劍從自己的後心刺入,從胸前穿出來,周魚說不定會向潛龍借過來擺幾個造型。
現在他隻能老老實實的站著,不敢亂動,以免擴大傷口,其他人也不敢亂來,周魚和太白同時受製,情況十分複雜,誰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放開太白,我就殺了他。”潛龍握住劍柄,站在周魚身後,抓著他的衣領對薩巴赫說道。
“我放了她,萬一你不殺便當怎麽辦?我可不想重蹈那隻夢魘的覆轍。”薩巴赫微笑著說道。
“一樣的,我殺了他,萬一你不放太白怎麽辦?”潛龍看了太白一眼,掐住她脖子的手在周魚被刺穿後就稍微鬆開了一些,她已經不再掙紮。
“不一樣。”薩巴赫搖了搖頭:“我手裏的是你們的人,你手裏的卻不是我的人,我是好心才答應放太白,而不是受你威脅。”
潛龍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錯!”周魚本來不想開口的,但現在不說話不行了:“你也在受威脅,威脅來自於北風和燴羊膝,如果你殺了太白,她們是不會放過你的,想拿二十個夢符,你還差九十萬零力,也就是說還要在月城呆很多年,你也不想過那種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吧?”
他胸口插著把劍,侃侃而談,看起來很滑稽,但誰也沒有笑。
薩巴赫笑了笑,問道:“可是殺了你,她們一樣也要為你報仇。”
“那不一樣。”周魚搖頭道:“你還要顧及手下的心情,已經殺了伐木工,說不定連目一杯也秘密殺死了,再和北風、燴羊膝對上,就算你手段高把她們都殺了,也逃不過一個‘七強殺手’的名號,黑天和岩石恐怕都會做出針對你的行動,被利益栓在一起的人,怎麽可能有忠心這種東西。”
薩巴赫不再理會周魚,向潛龍問道:“你真打算看著太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