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如果你有家製藥公司,發明了一種不是用來治療疾病,也不是保健用的藥物,任何人服用半個月左右就沒效果了,那麽你肯定不會把這種藥送到藥監部門接受長達很多年的檢測,也不會投入大量資金去生產,對於製藥公司來說,這藥主藥方就是個廢方,所以市麵上見不到。”周魚這樣解釋道:
“所以市麵上用來治療ADD或ADHD的聰明藥都是阿得拉、利他林、***這類有生產價值的藥,效果和我這種藥一樣,能長期吃,但副作用很大,有成癮性,被很多地方禁止,你要開藥廠,我這藥方對你來說沒什麽用,可你要是有自己的生產渠道和銷售渠道,我這藥方就很值錢了,而且市場上沒有,獨一份,價格你可以自己定,再說賣這種藥你也不是害人,是在幫人。”
陸誌明低頭沉思起來,他那些跟班也從周魚的話中聽出來這種藥的價值,最吸引人的就是價格可以自己定了,壟斷意味著什麽,隻要不是個傻子,或者說隻要還沒傻到那個地步,都能明白。
“手機信號屏蔽器已經關閉。”雞哥的聲音再次響起,屏蔽器一打開就是整片區域都接受不到電信塔的信號,時間長了容易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
“條件就是我幫你找到人?”思考了好一會,陸誌明抬起頭來向周魚問道。
“兩個條件,一是找人,二是不要透露藥方是從我這拿的,僅此而已,我也保證不會把這藥方交給第二個人。”周魚微笑著說道,像個老練的推銷員。
“我怎麽知道找到了他,你真會把藥方給我?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會把你賣給陸帆,換到入夥的機會?我確實不喜歡他,但夜店這片我熟,賣他的藥,我的門路更多。”陸誌明點了根煙,很有範兒的抽著。
“第一個問題,等你查到陸帆的下落後,可以在拿到藥方之後再告訴我;第二個問題,看看陸帆現在的狀態就能找到答案,你陸家家大勢大,陸帆的地位不低,他為什麽要躲著我?就因為他知道我的厲害,你騙我沒關係,我會像找陸帆一樣找你,你想躲一輩子就盡管騙我吧;至於第三個問題……你要真沒什麽野心,一心向錢看,那我重新找別人就是了,希望陸帆一直呆在海外、盯著上位機會的人可不少,我是覺得你比較有野心才來找你的。”周魚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個小塑料袋,放到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