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閱讀: “裏麵的人聽著們已經被海水包圍了,我不是警察,不用按著警察的套路來做事,反正也沒人看得見,乖乖投降主動出來就能少受點苦,非要賴在裏麵,我就會認為你們是打算偷襲我,隻好下重手了,要是不心弄死就切了喂魚好了,反正屍體不汙染環境。文 ?”周魚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退了兩步,朝著他挖出來的窟窿喊話。
幾秒後,從裏麵扔出來把匕,一個操著外地口音的女人說道:“我投降,馬上就出來,你別別殺我。”
“很好,投降的統統不殺,除了你以外裏麵還有多少人?”周魚把玩著匕,隨時準備扔出去。
那女人回答道:“還有十六個。”
周魚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即想起來應該還有那些被拐的兒童,又問:“不連那些孝呢?”
“隻有我一個。”女人走到窟窿前,想要往外爬。
這是個看起來很樸實的中年婦女,相貌普通、衣服有些陳舊,屬於走在大街上不會有人看第二眼那種,這樣的人帶著個孝在街上走路,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等等,你別急,先把剛才那人扔出來。”周魚抬手製止了那個女人。
“好。”女人答應了一身,彎下腰,有些吃力的把另一個年紀更大一些的女人從窟窿裏塞出來。
被塞出來的女人摔在地上,滿頭大汗,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她的橈骨完全骨折,但是尺骨沒事,所以胳膊並沒有扭曲,但是凸出來一坨,前臂腫得跟大力水手似的,紅得紫,臉上也有淤青,是先前在艙壁上撞出來的。
“再把那些孩子送出來,你要是敢玩花樣,後果自負。”周魚說著打開了身旁船艙的艙門。
“不敢,這就送出來。
”那女人倒是幹脆,很快就幫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孝從洞裏鑽出來。
那孩子眼睛睜得很大,看起來很髒,估計已經很久沒洗過澡了,還係著紅領巾,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女人,又看著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