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低頭看著身上的灰白色約束衣,周魚感覺到了一股WWw..lā
和上個夢境不同,這一次的約束衣是用加厚帆布做的,房間倒是差不多,一個五六平米的小房間,不過點的不是煤油燈,而是天花板和牆壁夾角裏的日光燈,房間裏也沒有任何家具,牆壁完全被軟墊覆蓋。
這應該是瘋人院裏的特殊房間,用來關押有嚴重自殺傾向或暴力傾向的精神病患者。
歎了口氣,周魚在心中抱怨著二十層月城的三魔。
他不是自願進入這個夢境的。
…………
…………
來到二十層月城,周魚沒有進入薄霧區,麵前沒有出現薩巴赫,也沒有看到被扔到空中的夢魘。
他轉身研究了一下城門,臂劍刺不進去,也看不到門的另一邊有什麽,好奇的順著牆壁爬上,他在牆頭上一露頭,就看到牆的那邊也有顆腦袋伸出來,把他嚇了一跳,急忙一縮頭,那邊的腦袋也縮了回去。
那是他自己,牆頭上仿佛是有一麵鏡子,站在牆頭上也能看到牆外有座月城,但既然是鏡麵,那麽看到的就是他自己身後這一座。
鏡子無法觸碰的,那也不是真正的鏡子,因為裏麵的人和他動作完全一樣,卻是相反的,他把右手伸進去,鏡子裏的他也會把右手伸出來,他試著用左手碰了碰從裏麵伸出來的右手,鏡子裏的他也做了同樣的動作,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碰了一下,從手指的溫度和觸碰力道來判斷,他確實是自己碰了自己一下。
周魚又往左邊走去,鏡子裏的他則往另外一邊走去,而他把手伸到鏡子裏時,鏡子裏的他也會把手伸到這邊,也就是說,無論他怎麽走,都隻會回到二十層月城,沒有出城的可能,換個位置也是一樣,爬上牆頭的那個位置就是原點,無論從哪裏爬上牆,都會出現那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