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的話讓周魚覺得奇怪,就算房間裏的物件有著“持有物件者必然相遇”這個規律,也不能說“相遇者必然持有物件”,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用相遇來判斷是否持有物件很奇怪。
可周魚身上還真就帶著物件,她的判斷方法雖怪,但這一次沒有判斷錯誤,他把兜裏的撲克拿出來,打開盒子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這東西有什麽特殊之處?相遇就說明有物件?”他好奇的向艾麗問道。
裝傻是有技巧的,能盡早讓對方把他已經知道的東西說出來,之後就不用擔心說漏嘴的情況發生了,之後再提問題也比較方便。
可是要得到答案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艾麗看了一眼撲克牌,說道:“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這個房間裏的物件都是在常識之外的,把物件帶出這個房間的人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每個物件都有一種特殊的功能,使用那種特殊功能的人通常都沒什麽好下場,你可以把這看成是種詛咒,不想被詛咒的話就放下物件離開這裏、忘掉這裏,趁現在你還沒出門,還來得及。”
“詛咒嗎?”周魚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上的撲克牌,問道:“這副撲克有什麽特殊的功能?”
艾麗皺了皺眉,對周魚那一點也不在乎的態度感到不滿,但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讓他盡快離開,還是給出了答案:“撲克可以讓人凝視的人看到幻覺,造成精神衝擊,使人昏迷一小段時間。”
“看到就會受影響?”周魚拿著撲克對艾麗晃了晃,又問:“我們都看到了,怎麽沒昏迷?”
“物件要離開房間才起作用,詛咒也是離開房間後才開始。”艾麗還是希望周魚能盡快離開。
“原來是這麽回事。”周魚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像是在路邊攤挑貨物一樣,拿起一個物件看一眼放下,又拿起另一個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