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離開了。”周魚取消【盲目】,轉頭對凱文說道:“隻剩下食堂的椅子了,拿了椅子盡快回房間吧,變數太多,而且有問題的人可能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凱文帶頭往修道院正門走去:“什麽意思?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那個沒受傷的小孩,我在未來的幻象中,現他在修道院外偷吃葡萄是另一種幻象,他可能是抽煙的人,看到幻象後把煙滅了,再來找我說話,同時對我使用了另一種可以讓我看到幻象的物件;也可能是另一個物件人或是物件的持有人,在香煙被點燃之前或之後就在對我使用物件了,說不定我早就被盯上了。”周魚跟在凱文身後,走進了修道院。
“另一種產生幻象的物件?”凱文想了一會,搖頭道:“想不出來,我也不清楚能產生幻象的物件到底有多少種。”
“直接作用於大腦的能力是沒辦法對付的,所以我們得盡快離開。”周魚說著,又轉頭對艾麗說道:“如果有危險生,我擋著,你們帶著現有的物件回房間,我會想辦法逃走,你到那個遊樂園來找我。”
“好。”艾麗點了點頭,她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對於凱文、對於周魚、對於收藏家和清道夫,為什麽自己沒有關於這些東西的記憶?
穿過門廳進入過道,周魚趕到了凱文前麵,一邊觀察著過道兩旁的房間,一邊往食堂前進,他的能力對物件人無效,但是作用於自身的能力還是很有幫助的,這也是大多數夢符都作用於自身的原因,自己實力夠強,那麽無論環境如何都是強的,而能力的針對性越高,在某些環境裏可能極強,但是換一個環境就成弱雞了。
沒有屍體、沒有尖叫,大多數乘客都乖乖呆在房間裏,隻有隱修士們偶爾會出來,拿東西或叫人,沒有人去管周魚他們,也沒有人躲在門後麵準備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