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倒得突然、倒得毫無征兆,沒有任何防護動作,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周魚顧著影魔,剛開始沒留意,但是在她倒下的過程中就看過去了,如果瞬移過去應該是來得及在她額頭觸地之前抓住她的,但他沒有這麽做,物件人絕不會受傷,別說是原地摔倒,就算從萬米高空掉下來也隻會把地砸個坑而已。
他的第一反應是觀察她附近的人,看有沒有人急著離開、判斷在艾麗倒下之前,其他人和她之間的距離,是否碰觸過她。
觀察了幾秒,他確實沒人碰過艾麗,也沒人匆忙離開,周圍的人看到艾麗倒下,有的站在原地看,有的夠頭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還有人俯身想去扶她,卻被周魚阻止了。
“我和她一起的。”周魚擋住了靠近艾麗的人,把她抬起來扛在肩上,他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我是醫生,讓我檢查一下。”一個五十歲左右,留著銀色絡腮胡的中年人對周魚說道。
“不用了,我會帶她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周魚戒備的看著周圍的人,影魔被他的情緒影響,睜開了第三隻眼。
它仍戴著帽子,沒有人留意到它額頭上有隻微微發紅的眼睛,注意力都集中在周魚身上。
“什麽是安全的地方,你要把她帶去哪?為什麽她一倒下你就過來了?難道是你幹的?”一個身材高大的人正氣十足的問道。
周魚也知道他的言行很容易引起誤會,過來得太快、不讓醫生檢查,還把艾麗扛在肩上,可他必須這麽做,來得不快,艾麗可能會繼續受到傷害或被人帶走;醫生不是可以信任的人,當然不能讓他隨便碰;把人扛在肩上就不會妨礙自己的行動,還能騰出隻手來戰鬥。
他不會在意這些夢中角色的想法,把他們全殺光也不會有什麽負罪感,因為夢境崩碎時他們和石頭、泥土沒有任何區別,隻會化作碎片而已。